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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6 搬家了September 19 很好,很强大刚搬了家,从伦敦最好的西边的一区搬到了有点不好的东边的二区;这里房价低。其实这里也挺好的,还是很方便。
看了钱烈宪的博客的一篇文章,看见个网络“不良信息”检查的网页。查了下我的,结果让我稍许错愕:很好,很强大。如果有一天我的Space被和谐了,估计就是因为我写了:“身体健康”。
![]() 钱烈宪本人的截图在此:
挺搞笑的。
最近想写的东西很多;又到秋天了吧。只是事情太多,过一阵子在说吧。这次先问大家好。 August 17 Aug.16 3:20七级音阶,七巧板,七色光,七彩虹,七星北斗,七武士,七星瓢虫;七年之痒。 So I crawl back into your open arms. August 14 ……牛点了我的名,老老实实答题。
1.爱上你爱的人那一刻是什么样子的呢?(暗恋也算,暗恋也算哦:)
什么样子呢?两个眼睛两个耳朵一个鼻子一张嘴,傻不啦叽的。
2.你认为分手后的男女朋友还能做普通朋友吗?
因对方而异。
3.朋友跟你借钱忘了还怎么办?
杀了他/她/它。
4.有没有想过如果以后结婚对象不是现在的恋人,会是啥感觉?
俺现在又没恋人;俺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结婚。
5.你现阶段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既然是愿望……我想天天和好朋友们喝啤酒打游戏踢足球看动画。
6.你最希望从朋友(不包括爱人)那里得到的是什么?
钱。
7.最近最郁闷的事?
没钱了。
8.你最想去哪个地方?为什么?
回家吧。一年没回了。
9.最受不了自己的哪个缺点?
瘦。
10.你的首要择偶条件是什么?
感觉好就行。
11.最近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
找到了一款特别喜欢的游戏。
12.你记得父母的生日?
不记得。惭愧得很。他们身份证上的不是真实生日,搞得我很迷茫;又不好意思问。
13.遇到喜欢的人,你是勇敢表白还是默默关注?(老套了点~)
确实很老套;老套到我不想回答。
14.说出你被人骂后的第一反应....
因对方而异。
15.对你来说,幸福的含义是什么?
很难的问题。实现自己的愿望,实现家人的愿望,实现好朋友们的愿望。
16.最喜欢哪里的什么美食,理由?
当然是家乡的饭菜了,这个需要理由吗?
17.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该选哪个?
这个问题真有水平。谁知道呢。
18.你会因为什么理由选择离开故乡,去另一个城市定居?
理想。
19.现在想做的事情?
看论文。
20.最想从事的职业?
A freelancer.
按照规矩,还得再点八个人:老毛,老周,老邓,老江,老李,老朱,老胡,老温。很期待你们的答案呢。 July 22 十年题目够煽情吧。 没啥,就是纪念一下自己上网10年。香港回归后的那个22号,在西安的骄阳下,我跑到爸爸的一个朋友在南郊开发区的一个小楼里的一间房子里开的公司的一个办公室的一个电脑前,给小舅发出了自己的第一封电子邮件。
其实家里买电脑还要更早一些,初一时就买了,只是不能上网。那时候还是Win32,能玩的游戏只有纸牌和扫雷。后来经常捣腾电脑,还装过IBM的OS2,里面有国际象棋。初一的寒假小舅从上海过来,给我买了一张盗版游戏光盘,里面二十来个游戏,什么黎明之砧、大航海时代3、毁灭公爵1、文明2什么的(版本号不确定;时间太长了)。里面最喜欢玩的是一个叫“三国演义”的游戏,虽然比三国志差远了,但是比较简明,尤其是版图鲜明,侵略成功后特别有成就感;打起仗来则是战棋制,多少能体现出兵种排布好坏的优劣,并且地形因素和天气因素也能利用。感觉还不错。高三的时候逛盗版时发现“三国演义”出四了,买回去玩了那么一阵子,元素加得太多,太复杂了,于是兴趣全无。
初二开始学编程了。非常幸运的碰到一个好老师。一直很感激她。当时每天放学后就去计算机房,编完之后就玩扫雷。扫雷是个好游戏,除了费眼睛外简直全是优点。
初三打了一年的红警。现在想想太无聊了。当时家里订了《少年电脑世界》这个报纸,每期都有编程的题目,我也经常投稿。编辑部会寄文具过来作为奖品。
高一的时候家里终于能上网了。那时候有了雅虎、搜狐、网易、新浪,也有了华军、泡网、还有各种各样的聊天室。那段时间印象最深的是去Chinaren的城市聊天室看别人聊天。真是开阔眼界啊。最喜欢在各个城市乱逛,看看大家都在聊什么。还记得有一次和同学一起骗一个北京的饥渴男孩,不亦乐乎。QQ号也是那时候申请的,号码还算小。当时还申请了ICQ,不过基本上没用过。
高二的时候有时会和同学连网踢FIFA。当时爷爷家打市话不要钱,我们就用电话线接Modem连。蛮有意思的。后来参加全国计算机竞赛,在省队集训的时候,第一次逛了论坛。那是个编程序的坛子,里面基本上都是要参加竞赛的人。那时论坛的代码远不如现在的复杂,那个论坛很简陋,每个话题都是目录树状的,各种字体花花绿绿的很难看。当时申请论坛ID颇费了番工夫。由于不支持中文ID,英文单词又想不出几个好的,于是就想用乐队的名字。那个时候没听过多少乐队,试了U2、Oasis、Bon Jovi、Blur,甚至连simplyred这样的乐队名都被占了。索性就改成了simplyblue。于是沿用至今。
高三就玩CS还有“帝国时代”了。帝国时代很不错,融合了很多文化、历史知识,剧情、死斗、角逐、经济……各种模式玩得我乐此不疲。
大学时各种联机游戏成了主流。大一时经常和同学去学校机房打星际争霸。这种对微操要求很高的游戏我很外行。而他们则对CS很外行。当时班里的学号是按照高考成绩排的,我们寝室是最高的5个,外加一个数学系的。没想到大家游戏打得都很好。有个打星际很厉害,有个是红警高手。我则比较喜欢帝国。记得大三一次和隔壁寝室挑CS,5对5。我们这边研究战术,布置卡位;他们则像乌合之众一样。后来完胜,还买了大西瓜庆祝。大四时又开始玩魔兽世界。现在还很怀念当时大伙一起打怪PK时的乐趣,多少豪言壮语,呵呵。
大学时开始泡论坛,基本上都是动漫论坛。也开始看博客,写博客。网络真是个好东西,给与中国人的尤其多。十年真快,当时发邮件的那个小楼所在的地方现在已经耸立起摩天大楼了,那家公司也已经开到香港准备上市了。一切都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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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前的今天是个周六,从学校回来才看到妈妈的留言:“今天不用去学校了吧,是不是给自己煮碗面?”本来想着生日没什么好过的;现在觉得自己的生日其实是父母的节日。所以补上。
simplyblue,23岁生日快乐。 July 10 新建 文本文档实在想不出题目了。
写博客得要些心境。有时候考虑的东西多了,就能写出来点什么;一天天碌碌无为反倒不想写。最近有些消沉,Space也好久没动过了。
以前想过为什么写博客,给谁写。在我的心中,作家有几个等级,为金钱名利写作的是混蛋,他们的作品基本不用看;为读者写作的次之,值得一看——也就一看;为自己的心写作的,才是大家。其实搞艺术创作的都符合这个标准,无论写作画画摄影还是唱歌。今天收到一个好朋友的信,问我为什么最近不更新了,我这才意识到博客其实是朋友们了解自己近况的一扇窗口。看来作为一个向freelancer奋斗的小混蛋,我能达到自己的第二个等级了。
说到freelancer,看到土摩托、尚平、王小峰的文章照相,自己真是羡慕的不得了。还年轻,有梦想就去做。出来这些日子,发觉中国人总是被很多固有模式束缚着,什么可以做,什么不能做,早已在每个人的心中根深蒂固。更糟的是,大家就这么一直莫名其妙的做下去,从来没有质疑过这一切。当真正怀疑某一件事时就会发现什么是自己给自己的,什么是社会给自己的;什么应该坚持,什么应该被操。前一阵子去剑桥一户人家做客,女主人是中国人,是爸爸的朋友的朋友,人很好;男主人是剑桥的本科、博士、博士后,现在还在剑桥做研究。他们有两个男孩,五岁的叫Peter,三岁的叫Harry,可爱至极。夫妇俩的经历很丰富:在中国相识,之后一起去美国两年,又去了日本呆了三年,一年前刚回到英国。跟他们聊起来很有意思,我们也聊了很多。最后他们羡慕的说,才23岁,太年轻了,想干什么都行!
想干什么都行。
最近一直在听Dashboard Confessional的歌,purplecrown以前在房间里总放的。以前对这个乐队一点不感冒,牛哥放的时候我也不怎么喜欢;这几天对这个正太主唱的声音真是越听越顺耳。听什么歌都是凭心境的,有时爱一个乐队,有时喜欢另一个;但总有一种最喜欢的风格。其实想干什么也是凭心境的,找出一个最喜欢的就好了。关于梦想,自己一直有一个。之后写吧。
在剑桥做客时,看了BBC的一个深夜政治辩论节目,有点国会辩论的延伸的感觉。男主人对政治很热心,给我介绍那些人都是谁:他是一个作家,他是一个议员,她是一个baroness等等。他们说话很快,而且用词太专业。男女主人时不时的会给我做些解释,经常提到一个词:politician。看到电视里那些议员们为了自己坚持的政见辩论时,我突然发现几十年来,中国的政治家就一个,马克思。
看《1984》看得有点毛骨悚然。一个在上个世纪四十年代的作家竟然能如此精确的描述了社会主义国家的状况,简直让人惊讶。也许前苏联在混蛋斯大林的领导下给乔治奥威尔作出了鲜活的例子,中国竟也奇迹般的在毛太祖的领导下作出了一模一样的事,而现在朝鲜仍然在金胖子的领导下干着一模一样的事情,简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这些事情都是一定要在社会主义国家里发生的吗?现在有些混蛋御用文人叫嚣着这样的论调:只有站在历史高度、历史理性的角度上看待国家社会的问题的人才是真正的政治家。我才疏学浅,真的无法理解这样的“政治家”。西方的政治家为了国民的就业问题、劳动者的纳税争论到一针一线,而中国的知识分子面对被强制征地的农民,拿不到工钱的农民工,住在草棚里的孤儿,能够冰冷的说:这是历史的必然,中国要发展,他们必须牺牲一下。我真的不能理解。很喜欢王老板的那句话:“如果历史一定要以这种方法发展,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如果这真的是历史的必然,我为自己成为了这样的历史的一部分感到无比的羞愧。”
回头一看,本来的文青文硬是给写成愤青文了。接着说剑桥。在剑桥闲逛了一天,来往穿梭在剑河上,看到有人泛舟,自在的很。剑桥有个自然保护区,里面杂草乱生,但河边的小路逶迤,颇有些情调。漫步其中,看到有两个人练习皮划艇,一人一条船,并行河上,感觉甚是惬意。小路上有穿着背心戴着iPod的学生慢跑。不由得想到这几百年的学校,也许牛顿曾经也漫步于此,也许华兹华斯曾经在此低声吟唱。有时候,就在一霎那,有种穿越时空的感觉。I'm gone, so long, so long.
其实我最讨厌的就是矫揉造作的文艺青年文章。在那些文章中,剑河不能叫剑河,要叫康河,这样才有上世纪二十年代那个文青泛滥的时代的感觉。又想起了“翡冷翠”这个名字。经常听到看到小资们把这个名字挂在嘴边,恨不得纹到身上。起初一直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后来还是在老爸的逼迫下看傅雷的《世界美术名作二十讲》(没记错的话)的注释才知道,这不就是他妈的佛罗伦萨么。当然,这没徐志摩的错。在剑河边行走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康河”和“翡冷翠”,着实郁闷。
最后放三张照片。前两张都是Harry;感觉第一幅构图比较好,第二幅人物神态比较好,难以取舍。不知大家觉得那个好一些?第三幅摄于三一学院教堂的大厅里,他就是牛顿。 ![]() ![]() ![]() P.S. purplecrown的博客置顶推荐了,感兴趣的话就去看看吧。 P.S.P.S. 关于中国官方确定的“伟大的无产阶级政治家”,这个帖子里有明确的名单:http://www.bullog.cn/blogs/moogee/archives/67691.aspx June 13 火车,火车,过山车Part 1.
提前一天坐火车去伯明翰。也许是因为小时候听说要坐火车出门就意味着要回姥姥家的缘故,我从小就非常喜欢坐火车。英国的火车速度非常快,而且车厢密闭很好——这反倒让我觉得没了火车的感觉。不过路上的风景很漂亮,大片的草地,明亮的湖泊,茂密的森林。英格兰已经让我觉得很美了,不知威尔士的乡村或者苏格兰的高地得美到什么程度。
到伯明翰已经晚上七点了;英国纬度不低,太阳还在空中赖着不走。由于是周日,街道上非常冷清。玻璃幕墙的高楼,立体交叉公路桥。纸片和塑料袋飘荡在街角。感觉像是到了伦敦的5区。柳扬提前一天到的,她的同学做为地主,带我们去中国城的火锅店吃了晚饭。一年多没吃过火锅了,馋死我了。据说伯明翰的华人在全英最多。奇怪的很,这里又不是港市,作为老重工业城市也比曼彻斯特强不到哪去;华人当初怎么都往这跑?
这个城市给我的印象就是冷清。吃饭时窗外的马路上竟然没有一辆汽车经过——除了圣诞夜,这在伦敦3区以内是绝对不可能见到的。行人也很少。吃完饭后坐车到了伯明翰大学。也许是因为离市中心比较远,校园非常大。突然发现自己上过的学校都特别小,从中学到现在,连作为交换生去的学校都小的可怜。
地主的很多同学都去大陆玩了,她拿了好几把钥匙。经过复杂的前因后果论证,我被安排在地主本人的房间里睡,她则去她男朋友那里了。第一次在充满香味的房间里睡觉,感觉别扭极了。睡前把床上的各种布娃娃:Hello Kitty、Teddy Bear、Eeyore Donkey……一一拿下来,在椅子上放好。我的衣服则堆在地上。第二天又把这些家伙们排在床上,规规矩矩的摆好。
这次过来竟然忘了带耳塞。晚上厕所里一直有水声,没怎么睡好。其实我这人换了床就睡不着了,估计戴上耳塞也没什么用。房间里很热,索性就把窗户打开了。毕竟是郊外,外面很安静,风很清爽。风吹在身上,无数的回忆像阿里的拳头一样砸过来,从小到大,所有关于夏天的晚风的场景都涌到脑海里。慢慢哼起了一首歌:
Each time the wind blows
I hear your voice So, I call you name Part 2.
晚上基本没怎么睡。快四点的时候发现天快亮了,外面的鸟儿欢快的猛叫。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婉转”,那一声声拐的。我郁闷至极,起来吃了半盒葡萄。
七点多起来,洗漱一下就去火车站了。同去的还有地主的一个同学,梳着偏分的小哥,说话细声细气的。我们四个先坐火车,到了伯明翰新街火车站,又换乘去一个叫Stoke-on-trent的地方的火车,之后又换乘去Alton Tower的大巴。路上就花了快三个小时。大巴在英格兰的丘陵里盘绕,我纳闷的很:这个公园干嘛修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公园很大。当我全转了一遍才发现,这个修建在半山腰的公园是依一个废弃的城堡建造的。城堡在周围山丘的环抱中,从城堡出来走500米,是一个非常非常美丽的山谷,里面流水潺潺,树木青翠,还有剪的非常平整的草坪,修的非常精致的灌木,各种植物的花五颜六色的分布着,还有一些石柱错落有序的置身其中。当我看到这些时,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个城堡应该是以前某个Duke或者Earl的行宫,估计这家伙那时候没事就站在城堡上面眺望山谷,爽得不能自拔。
现在这个城堡成了一个鬼屋。外国人好像特别热衷于自己吓自己,伦敦杜莎夫人蜡像馆、伦敦塔博物馆等等好多地方都有鬼屋,而且门口总是排着长队。过山车则分布在城堡和山谷之间,走在公园里,惨叫声此起彼伏。我是个过山车mania,超级喜欢玩。坐了这里的过山车才发现,以前在国内坐的都跟玩具一样。玩过之后意犹未尽,一定要再来一次。
设计过山车是个很有技术含量的活,既不能让人坐晕了,也不能让人觉得太没劲。恰到好处的过山车应该让人下来以后心神不宁,但又想再玩一遍的那种。这里大部分的过山车都很棒,只有一个让我觉得既没劲又晕。有一个类似跳楼机的自由落体过山车,只有两排但是很宽。它先把人送到高空,然后下落到地下的一个洞里。最绝的是,在就要下落的时候,车会停下来几秒。这时候大家能看到自己脚下,紧张的不得了;然后就在人们受不了的时候,它掉下去了。下落的高度也恰到好处,就在最刺激的那个时刻,车开始向上走。以前听说飞机失事,在高空断裂后,遇难的乘客不是摔死的,而是窒息死的。这次算是有了体会。这短短的下落距离都让人在中途就喊不出来了。
这里也有其他游乐设施。有一个在我看来就是把人当滚筒洗衣机里的衣服一样,一边喷水一遍甩干。玩完的人们一个个都滴着水。我们对这个都没什么兴趣,同去的那个小哥竟然玩了两遍……
快到出口时,有很多类似嘉年华里的东西,可以赢各种布娃娃。我玩了一下踢球,2镑踢三次,把球踢到对面五六米远的墙上的洞里就算赢。洞有好几个,但都只比足球大一点点。我对自己射门的准确程度还是很有信心滴。第一脚没踢进,第二脚就进了,旁边一帮人为我欢呼,感觉跟踢英超一样。于是走的时候就抱了个大狗。
之后在树下的草坪上躺着休息,一手搂着那个大狗。想起大四的时候跟大三的一个班踢物理系的什么杯比赛,踢成了平局,最后踢点球。大家都对我的射门很信任,于是我被排在最后一个。但是我们之前射失了一个球,于是我提前到罚第四轮的,如果这一轮我的球没进而对方进了的话,我们就输了。我记得很清楚,我的球被对方门将扑住了。之后我们搂在一起,看着他们踢这个至关重要的球。我面对着我们的守门员,看着他脸上的汗水和专注的神情,心里很不是滋味。最后那个球进了,他们赢了。
以前爸爸总说,一定要完成自己的工作;自己的失职会给别人带来很大的压力,这不仅仅是自己的事了。当时我看着我们的守门员,这些话反复的浮现。比赛后没有一个人责怪我。但我知道,那是我们的最后一次比赛了,大家都想打进决赛,获得冠军。
后来每次站在静止的足球前,这些画面就出现在脑中。同伴的信任与宽容是自己永远无法承受之重。
Part 3.
从公园出来,大概六点多回到了Stoke-on-trent火车站。问了一下去伦敦的火车票,48镑。我TMD都能吃七碗鱼翅拌饭了。于是又回到了伯明翰。这时候七点多。问了一下去伦敦的火车票,36镑。我TMD都能吃五碗鱼翅拌饭了。于是又跑到自动售票机,找最便宜的票买,14镑多。我TMD都能吃两碗鱼翅拌饭了。
便宜的票就是烂,直达伦敦的车都坐不了。我们买了本Vanity Fair打发时间。一直等到九点半,终于等来了一趟能坐的,发现是去北安普顿。惶恐不安的上了车,生怕坐错了。还好旁边坐了一个铁路上的人,告诉我们没问题,还特别热心的打电话帮我们问北安普顿那边的列车安排,人很好。查票的人看到我的大狗,我说这是我踢足球进洞赢的,他说你能入选英格兰队了!我说大叔你真帅!
这趟车见站就停,到北安普顿已经十一点多了。我们还去站外溜达了一圈,月黑风高。之后上了一趟去伦敦的车。刚上去,一个人走过来说这车到终点了,我们说这不是去伦敦的吗?那人问外面的电视屏幕显示这车去伦敦吗!?我们说是。那个人很郁闷的又回去了。之后我们推测他应该是司机。路上报站的声音听起来极度沮丧。
车到12点才开。一路上黑黑的;只是时不时的有一些高速公路上的灯光。夜火车上看到的景色估计世界各国都一样。感觉真好。
到伦敦01:10,跟火车上的那个人告诉我们的时间一模一样。地铁早关了。出站打了辆出租车。看到路两边灯火通明的商铺,(伦敦的大部分商店、公司在关门后都是开着灯的;也许是为了城市美观和安全吧),低低的石头房子,车水马龙的街道,刚泡完吧的人们——还是伦敦好啊!
去公园时只有那位小哥带了相机,当时我还用他的机子拍了几张那个美丽的山谷的照片。周二收到了照片。打开一看,每一张照片的右下角都打上了日期和时间。这简直太孙先生坐车了!你就不会点右键看属性么!?非要把日期加到照片上!?让我自己PS么?这不P死我啊!?那么美的景色全被这长长的一串数字给毁了。那些照片我也全删了。在照片上加日期和时间的人们,我毫不掩饰自己对你们的鄙视。鄙视一下就算了,谁让自己懒得带相机呢。
在地球上呆久了,重力加速度都把人整烦了,于是想着法儿体验刺激的,造出各种东西搞失重。跟好朋友对话,想说的话都在出口前就让对方说出来了,自己就像下落一样,往心里越陷越深。这种心灵的失重更是爽乎快哉。也许这就是人的本性,总想要逃脱束缚,体验自由。 May 25 又是一些分割线昨天去了杜莎夫人蜡像馆。这也没什么新鲜的了,上海香港都有;只是有一个叫做“伦敦精神”(the Spirit of London)的展区让我感触很深。游客坐在小火车里,车型是仿照伦敦出租车制作的;座位旁边的扬声器会用游客选择的语言做讲解。随着列车的行走,眼前景物变换,扬声器里也解说着不同时期的故事。
“现在您将回到400年前的伦敦”。那正是大英帝国崛起的时候,伦敦一片欣欣向荣,眼前的蜡像表演着这一切:木匠在制木,面包师在火炉前忙活。接着是1666年几乎毁了整个伦敦的那场大火(the Great Fire of London),房屋在燃烧,人们四散逃离。之后出现了查尔斯二世的塑像,扩音器里说国王也参加了灭火。之后到了18世纪,大英帝国最牛逼的时代。喇叭里说此时的伦敦成了世界上最大的城市,蜡像展示了正在指挥建造的著名工程师,正在写作的狄更斯,还有大名鼎鼎的维多利亚女皇。随后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伦敦再次陷入危机,防空洞里灯光昏暗,街道上防空警报长鸣,人们艰难的生活;紧接着出现了丘吉尔的蜡像,坚定的站立着。然后到了当代的伦敦,摇滚,足球,时装。
想起很久之前去看的纪念碑(the Monument。“纪念碑”在伦敦特指1666年大火纪念碑),附近有一尊很大的雕塑,是几位灭火队员;基座上雕刻着在大火中牺牲的灭火队员的名字。还在连接大本钟和特拉法加广场的那条路上看过一座群雕,题目是“二战中的女性”,看样子是一些在伦敦做后勤的女人。还在议会广场上看到过丘吉尔的塑像。英国王室成员的像倒是一个都没见过。伦敦在每个危机面前都出现了引领人们前进的关键人物,还有那些我最喜欢的英式摇滚乐队,最喜欢的英格兰男子足球队。我觉得如果自己是个伦敦人,我真的会很自豪。看完这个展区,想起一句话:“他们的叶利钦死了,我们的还没有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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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凑热闹赶了个加勒比海盗的首映日,不过看的是最晚的场。来了这么久,第一次去电影院看电影。电影还好,感觉有很多像海贼里的情节和人物。
伦敦的电影票在英国算是贵的,大概十来镑;学生票六镑。但是如果按照吃饭钱来看的话,也就一两顿饭钱。在中国我去过的同样档次的电影院应该是哈尔滨的华纳影城了(总是把时代华纳的片子作为主打,小抗议一下),一张票能吃十顿饭了。这样算的话,在这边看电影还是很划算的。同样,英国的书也很便宜,发行量大的小说也就三四镑,几百页的巨大铜版纸彩图册才十来镑;发行量很小的专业书籍就非常贵了,上百镑都有可能。还有电脑,半个月工资就足够买一台顶级配置的机器了。如果想要丰富精神,一场戏剧,一场芭蕾也就三十镑,对挣英镑的人来说,实在太便宜了。这么想想,欧美文盲怎么可能多呢?相对与吃饭,花很少的钱就能看书上网看电影听歌剧。我这么说太感性了,人家学经济的一语中的:中国的恩格尔系数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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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和两个朋友去酒吧,竟然发现每个酒吧都爆满。想想这不是才周三么,这帮人发什么神经。进去一看,竟然是冠军杯的决赛。在这都过傻了,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三个各自端了杯啤酒站在电视下面看。伦敦的利物浦球迷很多,在某些区甚至超过了阿森纳、切尔西、托特纳姆、富勒姆、查尔顿、西汉姆联、沃特福德这些家乡球队。昨天的酒吧里有很多利物浦球迷,穿着利物浦的球衣,披着利物浦的围巾。旁边桌子是几个意大利佬,当然是AC的饭。比赛开始后酒吧里一直很热闹,有精彩场面无论那个队的球迷都会叫好,然后说几句搞笑逗趣的话让大家捧腹。进了第一个球后,旁边的意大利佬有节奏的喊'Pirlo, Pirlo, Pirlo...'利物浦的球迷则在一边叹气。之后加图索倒地后很痛苦的翻滚,利物浦的几个球迷喊:“站起来,你他妈的没事!”,“裁判,让他下去!”,大家都笑了。后来英扎吉又进一个,旁边的几个又开始喊'Pippo, Pippo, Pippo...',利物浦的这边开始嘘了。最后比赛结束时,AC的球迷们高喊'Milan, Milan, Milan...',利物浦的则垂头丧气的走出酒吧;其中一个黑人随着AC那边的节奏悄悄喊'Shit, Shit, Shit...',我哈哈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也笑着拍了一下我,悄悄的笑着说:“米兰是垃圾”(英语的'Rubbish'感觉没有汉语的“垃圾”骂得狠;这家伙也没什么恶意)。
在英国第一次去酒吧,第一次看球,竟然是跟骨头和女王一起去的。我们三个都没什么鲜明的立场,随着大家喊啊乐啊,出酒吧的时候发现嗓子都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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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又上了一张。有爱,就有动力,哦哈哈哈哈哈……原图出自Bleach第275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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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别把事情看的太重”,是一句很辛酸的话。你不这么觉得么? May 21 一些分割线犹豫再三,周五还是去考黑洞这门课了。感觉还好。只剩两门课了,一下放松了不少,心情也明快起来。
记得高中时代数老师为了引入极限的概念,给大家讲了芝诺的那个著名的诡辩:阿基里斯追乌龟。当时明白了无穷多的级数项并不等于无穷多的时间。现在学了更多的东西,那个原始的故事却又想不通了。一个落进黑洞的人以自己的时间来看,他/她在经历有限长的时间后就进入黑洞了;而在无穷远处的人的观测结果却是他/她以无穷长的时间落入黑洞。这不是那个诡辩的翻版么?看来我对事物的认识还差的远。其实阿基里斯追乌龟的数学模型的前提是时间是连续的——这样才能求极限;现在的理论提出时间是量子化的,从这方面讲也是个问题。我知道看我Space的有物理、数学的Ph.D.,希望你们不要吝啬,尽管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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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松下来的周末干了很多事情。土摩托说伦敦的博物馆无论数量还是质量都是世界一流的。在我看来,更重要的是它们都是免费的。我到一个城市最先去的肯定是她的博物馆;而伦敦的那些博物馆我还差挺多没去过。学校周围的V&A艺术馆、自然历史博物馆、科学博物馆之前去过很多次了,大名鼎鼎的大英博物馆也去了几次,还有国家美术馆和国家人像馆;今天下午去了泰特艺术馆、园艺历史博物馆、帝国战争博物馆。
艺术馆实在看不进去。我真是没有艺术细胞,走马观花匆匆浏览。帝国战争博物馆很精彩,在里面泡了两个小时。其实关于艺术和战争都有很多想说的东西,以后还是用专题分别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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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开始进行蓄谋已久的上色。第一次上手,什么都不会。两天时间按照教程涂了一个鼬,涂完感觉大好啊!——有爱!哦,我的Itachi san!以下分别是线稿、昨晚睡前的状态、今晚搞定后的状态。哦哈哈哈哈哈……
![]() ![]() ![]() ————倜傥不羁的分割线————
To 悦:你的生日礼物已经收到。多谢!多亏这本诗集,我再也不失眠了!每天晚上睡觉前读一篇,立刻眼神迷离,大脑恍惚,倒头就睡,一睡就着。
P.S. I miss you. May 16 大家放心,我还是个愤青每次上完“新浪网”,我都咬着自己的嘴唇说以后他妈的再也不上新浪了;可是,一次又一次,当我的右手触摸着灵敏的SB(鼠标)时,我都忍不住点开收藏夹,温柔的单击一下“新浪新闻”的图标,看看祖国又发生了什么事。我忍不住啊,这是homesick,homesick啊同志们!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鲜艳的车展专题,以前一阵子的上海车展为主。看了看那些新车的照片,那些车没给我留下什么印象,倒是车旁边的那些女人吸引了我的注意力。她们无不婀娜的站在车旁边,摆出各种姿势,笑嘻嘻的让人拍照——感觉傻极了。尤其是悍马、Land Rover、陆地巡洋舰这样的车旁边站一个穿着火爆,身材性感的女人,让我感觉不是这车disable,就是这人disable。在我看来,这些车旁应该站写穿着野性的彪悍男人。至于那些设计新潮的概念车,旁边应该站个机器人。
香车美女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注意(相传是克莱斯勒最先用美女露大腿做广告吸引年轻男子的),感觉太傻了。更重要的是,现在世界上女性解放运动如火如荼,欧美的车展早就不秀车模了,中国怎么还在这么搞?
之后,我又兴奋的关注教育板块。看到一个砖家说中国大学毕业生找不到工作是因为“天之骄子”的心态。他举例说很多大学毕业生都自视甚高,不愿从底层工作做起。我放下手中的水杯,憋了一口长气,对这那个砖家的名字喊:傻——逼——!想想我的那些考研失败的同学如今奔波于祖国各地,为的都是与本专业毫不相关的单位的面试,谁他妈有“天之骄子”心态。高层决策失误不愿承认,归咎与大学生的心态,不知道这砖家是真傻还是装傻。真傻让人无奈,装傻令人发指。
中国的走狗砖家叫兽太多了,个个都在为政府做辩护。批判政府是知识分子的责任,当一个社会里的知识分子都不批判政府时,这个社会真是令人恐惧。
最后我迫不及待的滚动鼠标滚轮,把页面移动到我最感兴趣的时事政治板块,想看看祖国正在发生着怎样的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欣喜的看到“国新办就中国妇女儿童发展纲要实施情况举行发布会”,就路透社记者的问题:“为什么中国高层领导中女性很少”,那个官员列了很多数据,说中国女性干部已经占了40%,国家领导人中女性有9位,“全国人大又作出了明确的决定,要求十一届全国人大代表中,女性代表的比例不低于22%。”
荒唐得我都快笑哭了:谁有权规定人大代表的男女比例?
这时候我已经开始咬嘴唇了。中国的鼠标怎么就这么多呢?不由得想起胡缠的一个签名:“民主的意识,归根结底来自于公民对公权力滥用的警惕和不信任。从这个意义上讲,我国政府,其实,一直在致力于推动民主化进程。”
前一阵子叶利钦死了,就是美国弗吉尼亚理工一帮学生被枪击的那阵子。枪击的事闹的沸沸扬扬,无论何种立场,中国人对这件事讨论的热火朝天。毕竟大家注意力有限,没几个人管那个俄罗斯老头子的死。不过中国还是有几个自由撰稿人写了几篇关于叶利钦的文章,看了以后我才恍然大悟。以前我有点误解他了。最后转一篇连岳的文章。我觉得如果把文中的“中国人”换成“左翼粪青”会更贴切。
苏联联想 连岳
(说明一下,下面的“中国人”只是为了叙事方便,并非指全部中国人) 1、热爱苏联的人多数集中在中国。 2、放弃绝对权力的戈尔巴乔夫是个傻B,这个观点在中国有最多的追随者,其中有些人可能还相当厌恶自己身边的极权者。 3、统一是流氓最后的庇护所。 4、铁腕人物的故乡都应该是中国,普京的故乡也在中国。 5、搞垮苏联的人,即使俄罗斯人无所谓,中国人民也绝不原谅。 6、抓富人,搞国有化的政客,中国人会无条件叫好。 7、武力强大的好战国家才是伟大的国家。 8、庄严感、团体操、阅兵式是中国人的最高美学标准。 9、失势的苏联高官只能看大门,这种进步被中国人视为悲惨故事。 10、饿的时候只想着吃饱,这是人性;饱的时候还把吃饱看成唯一,这是兽性。 May 09 The only thing that's worthwhile is...前天等公交车时,见到一辆闪着灯的垃圾车,车厢的后面能翻开的那种,橘红色的车头,灰白色的车身。这辆车跟我小时候的一个玩具垃圾车一模一样,我伫立在伦敦的晚风里(这句写得很有小资文学的傻逼感吧),脑子里却都是小时候在平房的砖地上玩那辆玩具车的情景。那时爸爸很年轻,会在家里放流行歌曲;那时妈妈很年轻,很漂亮。
从小到大,上过的最弱智的两门课就是“思想品德”和“思想政治”了。那时同学们的理想不是当科学家就是当工程师,总之要为祖国四化建设添砖加瓦。当自己有了一点鉴别事物的能力时,发现那些想法很可笑,理想也就变得自私了些:挣钱、读书、旅行、回报父母。后来发现大家不知不觉的都把这样的想法当成了理想——这个想想挺可笑的,那么多年的思想教育教出的都是这样的想法。再后来,终于知道,这些想法根本就他妈的不是理想,而是一个人应有的东西,“这在中国被当作理想”。
我的理想是什么呢?
我们这一代人拥有父辈不曾有过的优良的成长环境。他们那代人经历了太多变迁,青春时代的理想早已灰飞烟灭。于是我们就被寄予了很多希望,承载着父辈甚至祖父辈们的理想;我们又都是独生子女,肩上的分量就更重了。随着年龄的增长,阅历的增加,见到了父辈们想都不曾想到的事物。而这些反差鲜明的东西却让我们无法适从;眼前新鲜的世界仿佛让自己的心找到了广阔的天地,于是有了新的理想: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探索物理学的最前沿、在世界上最大的城市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做一个成功的银行家……想法层出不穷。如果那时有人我理想是什么,我信手捻一个来就行了。
自从开始考试就没睡好过。就像一个酒足饭饱的人永远不会知道冷风中的乞丐的感受一样,一个睡眠充沛的人永远不会知道夜晚对于一个失眠的人意味着什么,这些事就不跟大家罗嗦了。我也终于体会到“压力大的想哭”是什么感觉(不好意思Michelle,你压力大的想哭的时候我还没体会到,没及时给你鼓励和安慰。I beg your pardon.)。跟家人和几个好朋友抱怨了一下,其中一个给我发了封信,讲了个故事,说艾顿告诉丘吉尔他曾经的苦难,最后前首相道出:“当你战胜了苦难时,它就是你的财富;可当苦难战胜了你时,它就是你的屈辱。”让我不禁汗颜,羞愧难当。
睡不着就开始胡思乱想,想过去,想未来。我真的想不出我真真正正的理想是什么。从小到大,我的理想似乎都是别人强加与我的,我不知道自己真真正正要追求什么。我甚至无法回答出这样的问题:“你现在最想干什么?”我想不出一个让我满意的答案。最想玩?最想挣钱?最想旅游摄影画画?最想和一帮朋友喝到半死?我不知道。曾经把一个很天真的愿望作为自己的理想,至少是大半个理想。这几天也突然发现,why one man rather than another其实是没有原因的,并不是因为he was the one that you met when you were sixteen,而是到时候了,差不多的都可以。算算这个愿望也坚持了很长时间了,再坚持一年抗日战争都打赢了。
这样想想挺可怕的,坚持了那么久的东西,一夜辗转反侧就否定掉了,还有什么是值得的呢?现在有点能够体会爸爸妈妈的话了:别把事情看的太重。如果现在有人问我理想是什么,我会很忧郁的抬头看一眼天空,深沉的叹一口气,然后支支吾吾的说:不知道。
Linkin Park出了新专辑,曲风柔和了很多。我很喜欢这个乐队,他们的歌词写的很好。以前他们发泄的时候从不带脏字,让我敬佩不已;现在抒情时却全是脏字,更让我佩服。用他们的一句歌词说:
The only thing that's worthwhile is none.
————忧郁的分割线————
高中同学的群里讨论说,以前一个高中同学(不是我们班的)进入“快乐男生”的十强了。我连这玩意是啥都不知道。上网查到照片一看,真是没想到。以前还跟这家伙打过篮球,运球不快,但很有节奏感,假动作逼真,上篮也爱吐舌头。
昨天听说一个大学同学(不是我们系的)在北京找小姐被抓了。这家伙19号跟女朋友分手,20号去找小姐,结果正逢北京“严打”,以前只用蹲15天的罪现在得在里面呆半年。真是没想到。以前还跟这家伙踢过足球,总是在左边路猛带下底传中却一脚踢飞,然后伸出右手,手掌45度向下,对大家说不好意思。
听了这两件事,突然感觉人生恍惚,宛若梦幻。 May 06 Lost in the Beauty of Innocence最近发现了一支非常棒的乐队:Delaware。对我来说好听的歌有好几种。一般的就是那些听起来比较舒服,不让我抓狂的歌,这些虽然不算最坏,但也没什么价值,比如某小天王的2&B音乐。比这样好一些的能让我走在路上不经意的哼起它的曲调,比如很多朋克、说唱乐队的歌。再好一些的,就要算那些一听到就想起某些往事的歌。也许是歌词,也许是曲调,抑或只是发生那些事的时候总在听它们。能和某些回忆联系在一起的歌,肯定是好歌。还有比这更好的:以前根本没听过,一听到就像被点中穴位了一样,歌词中的每一个字都出现在应该出现的地方,每一个音符都在恰当的时候响起,爽得不能自拔。之所以说这样的歌是最好的,我想因为回忆而产生共鸣的歌,远远比不上连回忆都没有就产生共鸣的歌。听了那么多歌,让我这种感觉最强烈的就是窦唯的曲子。还有很多摇滚乐队的也不错,但都不如窦唯那么好。而Delaware,马上就到窦唯的感觉了。
这张专辑叫Lost in the Beauty of Innocence。很美的名字。我想这是每个善良人的梦想吧。
似乎继Coldplay之后,用钢琴代替电子键盘成了摇滚乐队的趋势?
真想去Delaware看看。想起申请的时候,UD也申了,只是托福成绩没寄到。想到这里一丝郁闷掠过心头。
前一阵子学Quantum Information学神经了。昨天在公园里看到一个推着婴儿车的母亲,听见她的孩子打了一声喷嚏后关心的问:“你没事吧?”孩子哼了一声。我就在考虑,对于这个孩子来说,他/她母亲进行了一次测量,孩子给出了一个结果,即以某个概率崩塌到最终态上(这中文好别扭;to collapse to one state with certain probability)。写成矩阵的形式应该是这样的:
你
没 [ 你没事吧? ][ 孩子当时状态的概率密度矩阵 ][ 事 ] = 哼 吧 ? Quantum Information这门课的老师就很幽默,他的个人主页右上角有一张他的一寸照,很正经的;鼠标移上去,就变成了伸舌头瞪眼睛的一寸照,非常有意思。我看到他的简历上,在大学毕业和做PhD之间那一年的经历是:'1995: Studied how to travel through Africa, Europe, and North America without starving.' 他写的一篇文章非常有意思,开头就是:一次我和一个学习英国文学/艺术史的姑娘伪约会。(I once was on a psuedo-date with an English literature/art history major.)我一下就笑了出来。之后他写道,他们要了咖啡,但是没有搅牛奶的勺。那姑娘把牛奶加入咖啡里后,他们看着咖啡里牛奶像云雾一样扩散。这时候他说:这是热力学的平衡过程。(And so the fight for thermodynamic equilibrium.)这时,那位young lady就不爽了,说他科学家的本性让他看不到云雾交融的美。之后他试图说服她情况并不是她想得那么糟,但是没有成功,最后不欢而散。我觉得这两位都非常可爱。They both got Lost in the Beauty of Innocence。
P.S. 想要这位老师个人主页的跟我说一声:)
P.S.P.S. 现在Space里的歌就是Delaware的To the Unsung。网速允许的话,点一下右边播放器的Play键吧:)
P.S.P.S.P.S. 我发现自己更新Space特别勤的时候,不是闲得蛋疼,就是忙得蛋疼。
P.S.P.S.P.S.P.S. 我发现自己疯狂P.S.的毛病又犯了。 May 04 "如果手上没有剑,我就不能保护你。如果我一直握着剑,我就无法抱紧你。"这两天脑子里老是浮现着两句话。一句出现在'The Legend of Zorro'里。看这部电影不仅因为高一时看了这个电影的第一部'The Mask of Zorro',有些回忆在里面;也因为背景音乐是James Horner写的。我觉得好莱坞也就他能和Hans Zimmer一较高下。这个电影的情节没什么新意,和其他宣扬个人英雄主义的美国电影一样老套:英雄变身之前特别窝囊,佐罗像他的同类蜘蛛侠、蝙蝠侠、超人、猫女等等一样,变身之前被几个流氓欺负。他儿子华金沉不住气,在一旁不停的骂那些坏人,佐罗则不还手不还嘴,让观众们对反面角色们恨之入骨;最后带上黑面罩,披上黑披风,骑上大黑马,顺手抽出佩剑,屏幕上乱画'Z'字的时候,大家肯定都觉得很过瘾。
第二句出现在'My Stepmother Is An Alien',一部非常老又没有什么名气的电影。男主人公是某个宇宙物理实验室的傻乎乎的物理学家,妻子很早就去世了。他整天就知道做实验,看数据,改进信号发射器,自己的生活一塌糊涂,住在乱哄哄的实验室里,吃饭就买take away。有一天他无意中让信号发射器发射的能量增大了数倍,引起了很远的一个星球的居民的注意。他们派了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过来接近这位物理学家,以获取人类的科技水平的情报。傻乎乎的男主人公看到这样的女子来找他,当然很高兴,他们相处的时候也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影片的最后他们结婚了。
第一句是华金看到爸爸被打,不能救出自己的妈妈时,眼里含着泪水愤怒的对他爸爸说:'You don't deserve mom.'
第二句是那个傻乎乎的物理学家向那个外星美女求婚,他天真的眼里闪烁着泪花:'I'll protect you by all my knowledge of physics.'
Maybe I can't protect you; maybe I don't deserve you. April 23 一些对话上学期班里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的同学跟我聊了几句:
他:Which courses do you take this semester?
我:I actually attend all lectures.
他:It's very brave of you! 我:……Thank you.
前几天在图书馆听到两个学生的对话:
路人甲:If you cannot calculate very fast, you can't graduate from Imperial.
路人乙:Absolutely. 这几天在图书馆总能碰到一个德国同学Ben,我们有时候一起吃饭,就聊一些:
我:I find London boring.
他:Yes, it's a shit city. 还是跟Ben:
我:I like Japanese girls.
他:They are very strange. They only fxck up your mind. Forget about Japanese girls. 我:…… 昨天我和Ben一起在图书馆自习,对面坐着一个金发美女正在和另一个人聊天,声音有些大,Ben跟她说:
他:I think it's library here. I want to concentrate.
她:I'm really sorry! 过了一阵子,我觉得很累,就对Ben说:
我:I'm so tired. I want to have a cup of coffee downstairs. You?
他:Me too. (转向对面那个美女)Do you wanna join us for a cup of coffee? 我:我,觉得,自己,有些,累,了。
你:…… April 08 2007中日辩论会复活节图书馆关了三天门,我也就在家窝了三天。昨天把前一阵子的中日辩论会下下来看了,感觉悲凉的厉害。
中日辩论会办了二十年,这次是第一次跨海直播。不知以前看到的有没有经过剪辑,这次算是看了个完整的。中日双方的媒体分别是凤凰和朝日。凤凰是个越来越操蛋的“独立媒体”;朝日则是日本国内努力推动中日友好的媒体。关于朝日多说两句。我有个毛病,喜欢到各国新闻网乱逛。去年有一次逛到朝日,发现王光美逝世了;过了三五天,新华网才报导,说“党性最强的人”去世了。
说辩论会。中日双方各派了四名代表,中方这边一个社科院的,一个清华教授,还有凤凰的两名时事评论员石齐平、邱震海;日方有两个是大学教授,两个新闻工作者,阵容相仿。主持人还是田原総一郎(谷歌输入法真好,这个総都能找到;再谢purplecrown,谢得直到你不好意思),没错就是月他爸夜神総一郎的名字。辩论在日本的演播室举行,首先由中方发言。那个社科院的专家拿出稿子,念了一堆东西,其中有这么一句:毛泽东主席认为日本民族如何伟大,如何勤劳,如何智慧,希望现在的日本人民不要辜负毛主席的期望。我操,当时差点把水喷到键盘上。后来这家伙的致辞被主持人打断,说太长了,提点问题咱们赶快辩论吧。那专家的小眼睛突然睁的硕大,缓慢的从稿子上移到主持人脸上。估计他在中国的致辞从没被如此打断过,不习惯吧。
之后谈了一些敏感问题,诸如美日安保条约、台湾、历史、对华ODA、中日军费等话题。中国那两个学者简直就是中国政府派出去的新闻发言人,一派咄咄逼人的外交辞令,很多时候就是在为政府做辩护,无论谈吐气质,都像是在诉说“中方的严正立场”,全无知识分子的独立思考;倒是日方学者言辞平淡但十分恳切,以理服人。还好凤凰的两位评论员算是见过世面,让我滚烫的脸些许降些温度。当然这也不能怪那两位专家,他们回了国还有家要养。
后来到了双方观众讨论的时间。这些观众全是大学生,北京这边发言的不是清华大学国际问题研究所的,就是清华大学国际关系专业的,一人手里一张稿子,发言忒专业,一派学生会干部嘴脸;日本那边就逊多了,问的问题特肤浅——“今天的辩论让我改变了很多看法,不知中国的朋友们有没有这样觉得”或者“我大三了,正在找工作,不知道中国那边的工作好不好找,另外有没有中国的朋友想来日本工作”;一看就是杂牌军。中方学生问的问题不是说“贵国的某某某某教授曾经指出如何如何”,就是讲“这是基于92PKO法的什么什么”,逼的现场主持人说这样的话:这个问题对于在座的大学生来说太难回答了,还是由嘉宾来回答吧。我这个汗啊。还有个小子更牛逼,由日本对待难民的问题质问日本的“岛国心态”,当时日方专家坦然承认,并说日本应该在这方面做出改正。我当时真担心这专家会问起中国对待难民的方式。说起环境问题,一个日方专家还是学生说日本在现代化过程中走了很多弯路,希望中国能汲取教训,不要重蹈日本在环境污染上的覆辙。北京这边一个傻逼直接说你们日本去年还捕了n头鲸呢。“哦我的上帝”,这不是搞笑么?邻居说我家去年就是这方面没注意,特傻逼,你们家今年是不是注意一下,不要像我们这么傻逼了,我说去你妈的,只许你们傻逼不许我傻逼是不是,老子也要傻逼!
操的。
看完脸红了半天。“洗了五十多年的大脑,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洗回去的。”中日两方的对话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就像鸡同鸭讲,对不着嘴。以前不知道差距有多大,现在看到了。
后来想一想,其实自己也没必要太红脸。要是以前看到这些人的拙劣表演,土鳖的我一定会感觉丢中国人的脸了。脸面是个什么玩意!要说中国特色,这东西绝对算一个。中国骂人就说“不要脸”;丢脸也有各种明目:儿子给老子丢脸,后代给祖宗丢脸,下属给上司丢脸,学生给母校丢脸,运动员给国家丢脸;求人办事时会说:某某某,给个面子。中国人的脸都长在别人身上么?我的人格尊严自己抗着,不在他们的脸皮上。 April 05 怨念总爆发![]() ![]() MD,该死的月终于把L杀了。感觉前不久才在日志中赞完山口的声音,现在又来悼念L了。才25集,剧情真快啊。动画做的非常好。正如一个朋友所言,海砂的清唱、萦绕的钟声、顶楼的风雨等等,漫画中无法表达的东西都让这部作品更加让人无法释怀。
God put a smile upon your face.
L死了,我的置顶图片也该换了。再留几天。正如另一个朋友所说,我是个“L狂恋”:月,我恨死你了,NND。等第50集的时候,看你怎么死。你先在我这死22次。
P.S. 拜purplecrown所赐,这篇日志是用google拼音输入法打出来的,的确很好用。而且用这个输入法,打“囧”字简单多了,甚至连囧的下巴都没了的“冏”字都能打出来。同时,打很多尸字头的字也方便多了。再次谢过purplecrown。
P.S. P.S. 月死22次的图已经被我删掉了。置顶图也换掉了。 March 28 瞎JB扯声明:16岁以下少年请在家长指导下观看本日志;如果附近没有家长请自行离开,千万不要好奇偷看。
这周开始放复活节假了,我终于可以在吃饭睡觉玩耍拉屎逛街观光打游戏泡论坛的忙碌之余抽出时间看点闲书了。好久没好好看闲书了。前一阵子连《时代周刊》里的那些小文章都看不下去,买一本杂志,看完插图和标题大字后,顶多看两行正文就扔一边了;更别提《经济学家》和《经融时报》那种插图小文字多的东西了。但还是会时不时得买一本塞在书包里,仿佛有种安全感。据说这叫“学习焦虑症”。
看书的时候一定得听歌。这两天突然觉得U2和杰克逊的情歌特别好听。都是些老歌。听老歌时总有种错觉,仿佛回到了以前听这些歌的时候。比如我听到杰克逊的I just can't stop loving you时,就感觉自己好像回到以前某个夏天,在家里一边吃瓜一边看电视,鼻子似乎都嗅到了夏天的气味;再比如听到U2的Grace,眼前就浮现出高三某个下午的场景。这时我不禁感慨:“哦我的上帝,时间好快呀!”人似物非,这些歌却还是这些歌。从这点来看,的确只有人类的劳动创造才是永恒的。
永恒又怎么样呢?
听到杰克逊,还想起高中时的一个朋友。他是我迄今为止最好的朋友之一。高一我们刚见面时,我觉得我们是格格不入的两种人;但后来我总想从他身上多学些什么。真他娘的想他。哥们之间的感情永远比男女或女女之间铁,女人们也永远不会理解男人们为什么会抱着酒瓶子喝到烂醉哭成一团。而男人和女人为什么有这些不同,我却怎么也想不明白。弗大师说过:“人类的社会的一切道德、宗教和艺术,都源自俄狄浦斯情结。”俄狄浦斯情结就是恋母情结。上面那句话这么说也许会好一点:人类的社会的一切道德、宗教和艺术,都源自对俄狄浦斯情结的对抗。这个对抗,就以男同性恋为最终极的表现形式。——当然,一般人并不会这么“终极”;而能够如此“终极”的,就不是一般人了。纵观古今,横瞰中外,从古希腊的精英们如梭伦、毕达格拉斯、苏格拉底、柏拉图到文艺复兴思想启蒙的巨匠们如达芬奇、米开朗基罗、莎士比亚、福柯、维特根斯坦;从信陵、龙阳到魏晋文人,还有史书中不胜枚举的那些喜爱男风的皇帝们,这帮人无不好这口。
火影上一话里,作者简直疯了,不仅让新人物赤裸出场,还让木叶丸利用影分身之术当众表演邪恶之事:先百合又蔷薇,在场男女无不鼻血四射,全部被搞定。此话一出,无论同人女还是猥琐男皆悉数暴走。当女女不再新鲜的时候,男男从容登场。
我喜欢看动漫,这么多年来最让我热血沸腾的还是这幅图:
![]() 这是《龙珠》里卡卡罗特和贝吉塔的合体。此前二人仇深似海,在更强大的敌人布欧面前摈弃前嫌,各自带上了一只耳坠;合体后英姿飒爽,打布欧跟玩似的。过瘾啊!之后还看到大空翼和日向小次郎合力射门时,同样激动了一把。之后看到圣斗士们穿上圣衣战力大增,也不禁较好。现在才意识到,以上这些场景,没有一个不是在与俄狄浦斯情结对抗。在《圣》中,圣衣是有灵魂的东西,与这玩意结合,不是暗示是什么?《圣》中更明显的表现应该是哈迪斯以灵魂的形式进入瞬的身体了。相似的还有《死神》里的一护,体内同时有正邪两物;《火影》前一阵子也来了这么一下:大蛇丸转生进入佐助的身体,然而转生失败,佐助的意识占了上风,但毕竟身体里有两个不同的精神。而《龙珠》里两主角合体这样的明确暗示就活生生的告诉我们:只有男男合体才能战胜恶魔,保卫人类的和平。
既然我觉得这些场面很过瘾,说明我也有这样的倾向。当然,这些都是各自故事情节中的高潮,觉得过瘾的人肯定不在少数。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这样的倾向。别不承认,小心让专业的给你来。
费了这么多话,没什么逻辑。有逻辑说明思考能力比较强;而东拉西扯则是老了的体现。米兰昆德拉说过,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果然还是老人活得明白。忘了说了,昆德拉这家伙也是个男同爱好者。 March 11 JEWEL大三的时候在一个弟弟家看过一个电影,名字忘了,是王菲和梁朝伟演的。看这个电影没别的原因,只是因为王菲是她最喜欢的歌手,梁朝伟是她最喜欢的演员。除了他俩各一段台词,倒是两个配角赵薇和张震给我的印象比较深。梁朝伟所饰演的角色在影片中说了一段关于深呼吸的话,王菲那个角色最后疯了(好像是),旁白(具体是谁说的忘了)说情之所至,则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云云,当时镜头里王菲那个角色已经分不清臆想和现实了,一会是她自己,一会又是她的爱人,一人分饰两角。
麦当娜的慢歌很有感觉。光芒万丈那张专辑里有一首歌,叫Drowned World/Substitute for Love,第一句歌词是I traded fame for love, without a second thought。我感觉说的很好,我也想trade;只是,我TMD没有fame。 前几天下了滨崎步的新专辑,去年出的,汗一个先。教主就是教主,好听死了。还有王菲和麦当娜,天后、一姐就是不一样,越听越好听。让我不由自主地喊:教主王道,一姐万岁,天后最高! 其实,除了前面说过的王菲,第一次听麦当娜就是她借我的磁带,光芒万丈那张专辑;而滨崎步,我觉得她俩长得像。所以,我喜欢听她们仨的歌。 最近总是在幻想以后的事,想着以后也许会如我所愿。走在路上想着想着就会笑出来;可是猛一下,发现马上就走到湖里了,于是不再想了。也许臆想和现实真的是说不清的东西,谁知道世界的本源到底是什么呢? 我一直说自己是个悲观主义者;这两天突然意识到,在别人早已对我的想法不报希望的时候,我还觉得能够成功,这不是最彻底的乐观主义吗?“对于没有自信的人,再努力也是没有用的”。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如此固执,只是记得西蒙波伏娃说过这样的一段话: Why one man rather than another? It was odd. You find yourself involved with a fellow for life just because he was the one that you met when you were sixteen. 最近的文章pH值持续下降,对不住大家了;难道是春天到了的缘故么? March 03 关于画画的一些回忆片段昨晚睡觉,还没太睡熟,就梦到和死神里的一帮人组了个乐队,站在舞台上唱火影最新的片头曲。我兴奋得朝台下大喊: "Everybody stands up! Everybody hands up! Let's count down! Three, two, one, make some noise!" 这时候露琪亚跑过来慌张的说:硫克来了!然后我就吓醒了。莫名其妙的。
然后我就坐在床上。伦敦的夜里一点也不安静,一直有跑车马达的轰鸣声;还有鸟在叫。一直在想以前的事情。
小时候学画画,有一个同学和我一起学过来的。画几何体、静物什么的我总是画的很好,老师经常会说我观察力很强,让大家看我的画;而那个同学一直没怎么受到过表扬。到五年级时,大家都迷上了《足球小将》那个动画片。那个同学家里有几本《足球小将》的漫画,我经常到他家去画里面的人物。一个周末,他画了一张日向小次郎射门的画。那幅画我记得很清楚,日向脸上的汗水、正在怒吼而大张着的嘴,还有不服输的眼神都画出来了;踢球的右脚则只是寥寥几笔勾勒出的弧线,夸张的表现出他射门的速度和力量。我画的是正在扑球的若林源三。我把他的衣服、长裤、手套、身后的球门甚至右胸前的“南葛”二字都画出来了,只是脸一直画不好。擦来擦去弄得黑乎乎的。但我对画的其他部分颇感满意,甚至有些炫耀的跟那个同学说:我就是画不好脸,其他地方都很好。他低着头说:一幅画没有了脸就不是画,其他地方画的再好也没用;而只画一张脸其他什么都不画,也是一幅画。我一下就不知该说什么了。
他的这句话我一直记得。后来发现自己就是这样的人,做什么事前都要把准备条件做充分后再去着手完成那件事。到头来准备工作做得完美极了,只有最关键的那件事没做好。前一阵子有同学问我为啥要去展览馆画头像。喏,这就是原因。要画脸就到人最多的地方画,画那张最美丽的脸。
初中时学国画,有一次是画一块大石头,还有石头上面的树枝,石头旁的小鸡。先用笔尖蘸浓墨勾出那些东西的线条,然后笔身着色再画。一切都很顺利,最后给石头上色时,毛笔上的水太多了,一下把颜色画到石头外面了。当时沮丧的很,觉得前功尽弃。后来发现小鸡什么的画得都挺好,就把那幅画交上去了。后来老师竟然表扬了我,说其他同学都不敢用色,画出来没有国画的气势;而我虽然颜色都画到外面了,但画的感觉很好。我当时很惊讶。
还有一次这位老师领我们去农田里写生。画了一会我问他,前面那个草房太碍眼了,能不能不画。老师说当然可以,艺术就是对生活进行自己的加工,景致不好可以添加拼凑,让构图生动起来。我很高兴,就没画那间草房,画的是农田、远处电厂里高耸的烟囱还有烟囱间的落日。这幅画没得到高分。后来我看到了老师画的那个写生,画面还是农田,但构图的中心就是那间草房,烟囱厂房什么的都没有了。
这几件事一直在脑中浮现,翻来覆去的,就像设置了循化播放的幻灯机一样。
后来我就睡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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